“堂主,就算我欺負外人,你用這種方式對待我,也不是很合適吧?”
比羅秋薇高一個頭的畢逵,低著頭冷冷地盯著她麵無表情道。
即便她是堂主,誰被揪著衣領這樣罵都會火大,更何況還有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
其他的幾人麵色也有點異樣地望著羅秋薇,雖然畢逵是使詐了,沒有壓製實力遵守承諾對戰秦楠。
但這也是他們倆人之間的事情,旁人再有不齒,也不至於動如此幹戈。
如此一來,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之間有某種超過堂主與畢逵下屬之間的關係。
這個來天瀾國不過幾個月的毛頭小子,能跟堂主有什麽關係呢?
想到這裏,眾人望向羅秋薇的眼神,帶有一種怪異。
堂主的另一個身份是羅門拍賣場的管事,因為這個身份,應酬交際必不可少,這對間聽監的情報活動有極大的幫助。
所她交際方麵雖然做得很不錯,但從來都是為了任務而去,從來沒聽說過哪個男人能占堂主一絲便宜。
可謂是萬草從中過,片草不沾身。
但今天竟然為這樣可以說是外人的家夥對手下動真怒,難不成堂主對這種年輕小生有特殊的偏好?
此時,他們幾人竟有些酸溜溜的感覺,心中有種嫉妒。
畢竟堂主可是天瀾城有名的大美人呐,竟然對秦楠這個外鄉人有意思,真是天瀾城男人的恥辱!
莫名怒火中燒的羅秋薇反應過來後不由怔住了。
以她堂主的身份,因為這樣的事情訓斥手下,實在有點不太符合常理。
她注意到了幾個手下異樣的目光,頓時心裏有點緊張。
而她其實也有點奇怪,為什麽看到秦楠手上,自己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秦楠可是我請過來的貴客,你下這樣的重手,傷了他導致這次的任務失敗,你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