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那個挺拔欣長的背影僵住了,然後緩緩轉過來,露出一張笑得比哭還難看的麵容:
“秦楠師弟。”
秦少羽此刻為秦楠的態度,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麵對他。
他對眼前這個膚色黢黑卻格外精神的少年,感到從未有過的陌生,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第一次在靶場相遇,到現在,中間他如同光速般崛起。
直到現在,他已經成長到了能夠翻手間捏死當初高不可攀實力驚人的長老。
尤其是這一手恐怖的操縱凶獸之術,實在令人心神巨震。
秦楠如此種種詭異而駭人的變化,讓一向自視甚高的他都自歎弗如,有種不起頭來的自卑。
“少羽師兄難道不準備跟我說些什麽麽。”
秦楠上前攬住他的肩膀哈哈笑道。
對於秦少羽,他心裏頭可沒那麽多的花花腸子。
至少他是在宗族中,少有的與他關係良好的師兄。
而且他也明白,追捕他是宗族的旨意,也不是秦家弟子獨自能夠決定得了的。
他喊住秦少羽,也隻是想敘敘舊而已。
似乎感受到了秦楠的善意,秦少羽漸漸的沒有那麽拘謹和生分了。
“秦楠師弟,你現在的變化真是讓我不敢相信呀,這麽多天縱山脈的凶獸竟然都聽你的,讓我說話都不敢大聲了,師兄弟們更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你這也太威風了。”
秦少羽搖頭苦笑道。
聽罷,秦楠揮了揮手,示意凶獸們讓開一條道讓搜捕隊員離去。
數百頭凶獸再次讓開了條道。
搜捕隊員們心中感激涕零,對秦楠的感激無以複加,但未做出多少表示,戰戰兢兢地爬起來趕緊哆嗦著跑了。
一會兒,一大群人便溜得沒影了。
“少羽師兄,要不去我那敘敘舊?”
“我那裏可有天縱山脈中的佳釀,猿獸一族絕頂的美酒,一般人那是絕不可能喝到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