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的馬蹄聲,伴隨著陣陣清香,陣陣入鼻。林文鑫聞著,卻是一陣頭疼,一陣心疼。
隨著淡淡月光引路,馬狂歡奔馳,將火光甩子背後,漸行漸遠。已經看不到任何光芒,天空還是一片黑暗,能看到的緊緊是月光的優雅和美麗。
好事務總是那麽短暫,曇花一現,緊緊瞬間就消失了。月色繚繞,穿過雲層,體現它本有的堅持。它已經努力了,卻終究不能維持到天明,隻在夜晚,甚至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看到朝霞。淡淡的月光也不知道是被雲給藏了起來,還是自己躲了起來,盡然消失在那無邊無際的天空。
堅持,他覺得自己好累,甚至不能控製自己。身累,心也累,人像是活在地獄般,難受。雖有美女相伴,卻也不過是痛楚。身體如巨石般,沉重而又帶著透不過氣的壓抑。
安全了嗎?林文鑫自我問了一句,他真的忍受不住了。馬還是不停的狂奔,顛簸的馬背,讓人坐在上麵如坐針毯。他再也不能忍受,不能堅持,即便在內心深處,一直掙紮,一直告訴自己,不能放棄。
大刀女子看不到他的痛苦,卻知道他是一個熱血男兒。書生或許隻是一個身份,或許隻是一個借用來遮蔽世人眼光的外殼。她想說一聲謝謝,可又害怕會打擾他,擾亂他的思緒,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忍住了。
“撲通”,一聲響起,聲音是那麽沉悶而又那麽清晰,就在耳邊,又似乎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大刀女隻覺得身邊原有的安全感瞬間消失,那本有的溫度也變得有些寒冷,刺骨般奔入心靈,那是多麽難受。
馬繩也掉落在地,她能感覺到,那大俠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裏。剛剛聽到的聲音,讓她覺得呼吸有點難受。
拿劍的女子卻知道,剛剛的聲音就是那臭書生,是他病又複發了。自己都叫他不要管閑事,提醒他不要亂來。本來病就還沒有好,而現在,又觸動了傷口,怎麽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