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微風吹拂的深山裏,一片寧靜祥和,一切都是那麽安寧。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咚咚作響,讓人聽得特別入耳。
身在江湖,他們本來也過慣了刀光血影,對於這些雖然輕,但沒有其他聲音的幹擾,他們還是能很快的警覺。當然,睡著的張宇蕭和田雨琪依然不知道。
“吃飯了”,走進來的是一眉道人,來到過道上,大喊了一聲。其實聲音並不響,但用的是內力,能傳遍每一個角落,甚至傳遍千裏之外。
拿刀女打開房門,果然是一眉道人,她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很久了,如時隔千年般,難受的挺著。“前輩”,她喊了一聲,笑容從那張不會出現的臉上展現出來,原來是那麽的美。
“嗯”,一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麽。腳步輕盈,他慢步走出去,似乎對於一切都已經做到最好。一聲足夠,就算是睡的再熟,被這內力叫住,那也肯定會醒過來。
張宇蕭夫婦從**爬起來,看看窗外,天陰陰暗暗,似乎已經看的不遠,能看到的緊緊是一片漆黑中映出一點點花斑,這是樹木在用它身上的葉子畫出的美麗畫麵。雖然有點黑,也看不清楚,但卻是一副難得的奇景。
二女一陣糾結,她們沒有立刻走出去,因為這裏除了她們還有一個書生。她們不忍把他一人留在這裏,想帶著他一起去,可如今他昏迷不醒,也吃不了東西。關鍵是帶著個人,似乎有點不雅觀。
“帶他走嗎?”。
“帶他走嗎?”。
一句相同的話,從二女口中脫穎而出,似乎早有心靈相通了一樣。她們都看著彼此,似乎被這一句話所感染,有些不可思議。二人居然可以想到一起去,可以說一句一模一樣的話,而且同時說出來。這是關心嗎?難道都是對他的關心?二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