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韭兒破門而出,看著天地似乎都已經變色,原本該有的美,卻都是在取笑,取笑自己。
微風吹動著樹葉,那嘩嘩作響的聲音,似乎就是在鼓掌。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將天地都藐視了。不願再和天地打交道,不願再看這青山,不願再聽那風聲。
她想到了他,想到那個書生。如今,或許也隻有他才不會笑自己,隻有他才會真正的安慰自己。她大步踏入,直奔房間而去,似乎要將一切委屈都述說給他聽。
房間裏傳來一陣陣歡喜,那笑聲是那麽可恨,簡直讓人難以定神。聽著笑聲,她不敢進去,深怕房間裏的人又會像那二人一樣,取笑她。
她默默的在門邊呆著,想起了師兄。師兄是這麽疼我,這麽照顧我,是呀,或許隻有他才會安慰自己。可是,如今他走了,被她氣走的。
房間裏傳來一陣陣話語,如女人一般,說說笑笑,那笑聲是那麽迷人,那麽動聽。她也想進去看看,去和他們聊聊天,或許會更好。
房門是打開的,似乎在迎接她走進去。果然,她還是控製住心中的恐懼,踏了進去。
林文鑫和張宇蕭等三人正在聊天,現在,這裏就是三人的世界。其餘的人都已經去做飯了,隻有他們在這裏,有說有笑,一切都那麽值得歡呼。
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跟著一人走了進來。林文鑫躺在**,對著的卻是門口,剛好看到進來的人。原來是一隻大花貓,是一隻黑斑點點的貓進來了。
進來的人不是完顏韭兒是誰,他看著她,大笑起來。手一指,笑聲卻不斷增大。她太好笑了,臉上長滿了黑漆漆的胡須,還有那被太陽暴曬的黑黝黝的皮膚,就連衣服也是黑斑點點。
“你……你怎麽搞成這樣呀?哈哈哈”,林文鑫笑著說了一句,卻都沒有停下。他不是有意取笑,而是無意看到這樣的她覺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