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碗四處看看,一邊悲情促心,一邊柔情似水。她那顆不聽使喚的心也開始加快了節奏,跳動得更加厲害。她拚命想要控製,想要使自己冷靜,然而一口口熱騰騰的飯下肚,還是將那顆心敷暖。
現在,誰又知道自己內心的難受呢,誰又能體會這撕心裂肺的痛呢。我沒事,他不屬於我,我不能害了他。她拚命的自我安慰,淚水已經流了出來。
她擦了擦,將臉上的汙漬都擦了一淨。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在擦淚水,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傷心,她隻能滿臉擦著,像是在擦汗水。
其實,也是在擦汗水,那與淚聚下的汗液,早已將淚水混合,讓人看不出半點痕跡。她似乎將自己的心擦了一遍,也變了個臉色,依然帶著笑容。這都是強笑,是苦笑。
完顏韭兒連夾了幾夾菜,也走了開去。在這裏,她不好意思,更沒有食欲。沒辦法,她隻能埋頭站起,很小心的不碰到他一點。輕輕的,不染塵埃,她曼紗身軀挪了開去。
她並沒有跟楊菲菲走同一路,而是背著她走向另一麵。她知道,這時候她肯定不願看到自己,自己又何必去自討沒趣,那會更尷尬,更難交流。
其實,她不知道她在流著淚水,或許知道,她還會走過去,跟她好好聊聊。當然,這些隻是對一些能體會別人的人而說的,像她這樣,從小如寶一般,受寵的孩子來說,未必會想的那麽好,未必能體會別人。
林文鑫無奈的看著這一切,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自己昏迷了這麽久,什麽也沒有做,卻還是惹出了那麽多的禍事。她們怎麽就那麽笨,怎麽就偏偏看上我,我不過是一個窮書生,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功名利祿不沾邊,金錢富貴也無緣,她們怎麽還會喜歡呢。
他不願去想那些頭疼的事情,因為想了那些,或許就吃不下飯了。現在,趕緊把身子養好,然後默默離開。或許能永不再見,她們就會對自己漸漸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