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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鑫很是無語,斜瞟一眼,再看看自己,果然像她所說的色狼般,緊緊的盯著看著。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他看的並非楊菲菲,卻是她身邊地麵上的軸痕。
“大嫂,你說什麽呢?我指的是那地上的車軸痕跡”。
“車軸痕?”四人皆詫異,楊菲菲和田雨琪相對而視,不覺一絲羞意突生。
原來是我誤會他了,他一個謙謙君子,身邊有這麽好的女子,又怎麽會看上自己呢。再說,要是真的看上自己,那在一眉住處的時候,就不會婉拒了。楊菲菲苦思,略顯傷心無奈。
站了起來,田雨琪的扶著楊菲菲連退了幾步,眼睛回顧一看,四隻眼睛對準那片地上。果然,地上隱隱而現,卻是有一道淺淺痕跡。相隔時日久了,好些天,不知道經過多少人的踐踏,又或許經過了風吹雨打,終究還能留下痕跡,卻也難得。
擦了擦淚水,精神一震,楊菲菲又回到現實,隻覺得頗有不適應。
楊菲菲回想起來,那時在這裏,爹爹和我正押著這趟鏢,鏢車走過,有折痕也是在所難免,沒有什麽稀奇,不覺問道:“我們押鏢的都是用鏢車,這裏有折痕也不足為奇吧?”。
林文鑫俯身下看,一切都顯得清晰起來,用手拍了拍車軸痕上所掩蓋的灰塵,看著更顯入眼,“鏢車不稀奇,不過你們得鏢車呢?卻不在這裏,顯然被那夥劫鏢的人帶走了”。
“啊”張宇蕭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劫鏢,重不在人,而在鏢車,固然是要鏢。他驚訝的看著,一雙圓眼險些脫出眼眶,“那這些人重在劫鏢,鏢頭豈不是有危險?”。
“應該不會,因為那些人肯定還有目的”林文鑫撓了撓頭,一副淡然的樣子,說道:“如果要殺鏢頭,他們不可能當時讓他活著”。
的確,楊菲菲說的很清晰,那些人雖下重手,卻都不致命,顯然是有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