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簌簌,寒氣逼人,在這昏暗的晚上,顯得寒氣十足。林文鑫將手中的兩人輕輕的放在屋頂上,然後解開一人的啞血,壓低聲音道:“說,你們抓的人關在哪裏,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最好不要叫,因為沒人有本事能把你就出去,因為你們那些個無此的堂主香主都已經到樓下去了”。
那人無意間,寒氣瞬間清晰,他身軀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想動,卻怎麽也動不了。他點了點頭,輕輕的答應了一聲。
林文鑫說道:“快說”。
那人戰戰赫赫的說道:“在……後門過去的那……那棟小房子裏”。
“你不要耍我,不然你知道後果”林文鑫瞥了一眼,然後似信非信的看著他,眼睛發出一束束寒光,直沁人心脾。
“我……我沒有……騙你”那人顯然有些害怕,這不僅僅是林文鑫剛剛的話讓他擔憂,而是那無聲無息鬼魅般的身法,能躲過勘察,而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還一聲不響的把人抓走,可想而知,他的武功也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林文鑫手一閃,打在那人的頸上,將他打昏。而就在這時,楊菲菲手中的劍在顫動,寒光即將破體而出,滿身殺氣彌漫,手也已經伸向了劍柄。眼前這兩人都是魔教中人,而且是抓父親的幫凶,多多少少有點關係,她不能容忍這樣的人活著。
忽然之間,雪白的小手被人拉住,她回眸一看,這人正是林文鑫,不覺詫異的看著他,久久不能理解。
“不要打草驚蛇,殺了他很難說不會壞事。而且我們此行的目的在救人,不要徒增人命”林文鑫將聲音壓低了,然後溫和的話語帶著協商,但又摻雜著命令。
楊菲菲看了一眼,心中雖有不願,但還是自覺的把手放開,沒有拔出手中長劍。他對這個書生,可謂有一個莫名的信任,對於他的話,她隻能服從,絕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