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浩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先生用意,實在是難以參悟啊!難不成我們參悟這個東西還有時間限製?”
徐馳灌了一口悶酒,“應該如你所說,可惜我們在三個時辰裏麵沒有參悟出來,白白錯失了一股機緣。”
“唉,在中域你我二人都是人家口中的天縱之才,誰知道現在連一副墨畫的意境都無法參悟,這哪裏配得上天縱之才的名頭?”
齊浩聞言苦澀的搖了搖頭,“先生既然將這畫給我們二人,肯定是認為我們二人能夠領悟其中的道理。”
“不然的話嗎,先生給我們一本無字天書,我們一輩子都參悟不出來,顯然有違先生行事的風格,隻是......”
徐馳無奈的攤開手,接過齊浩的話,“隻是我們兩個太愚笨了,居然沒有在限定的時間裏麵參悟出來,白白浪費了先生的好意。”
“這下我們都沒臉去見先生了,你說我們兩個廢物有啥子用?”
聞言,齊浩也鬱悶的灌了口酒,無奈的掃了眼石桌上的墨畫。
“你還記得嘛,我們上次見到先生墨寶時,那墨寶以意畫境,變化莫測,可是這幅山水畫,怎麽看都還是山水畫。”
一旁的徐馳猛地愣住,驟然驚呼道,“齊木頭你剛剛說什麽?”
俗話說的好,說者無意聽者有意!
齊浩後知後覺,猛地一驚!他和徐馳對視一眼,兩人都能見到對方眼裏的欣喜!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臉上那叫一個激動!
齊浩激動的攥緊拳頭,“上次我們見到先生的墨寶,那墨寶層層變幻,奧妙無窮,這次的卻一邊不變。”
“先生早就提點我們了,可惜的的是我們沒有參悟出來!”
徐馳連連附和,“沒錯沒錯,我們都在第一層,以為先生的意思是讓我們參悟這墨畫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