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身影在他麵前浮現了出來,赫然正是昨天那個小鬼青年。
那青年看了看大爺,頓時注意到了一旁貨架上的紙人,準備去拿一個附著在上麵。
然而就在此時,唐老卻是開口了。
“別動!你隻有住宿權,也沒有權利用這些東西!”
“要吃飯的話,我可以免費請你吃。”
“但是這紙人,你不能動!”
小鬼青年一愣,疑惑的看著唐老頭。
“你能看到我?你也開了天眼?”
唐老頭卻是笑而不搭,片刻後問道。
“叫什麽名字啊?”
小鬼青年一愣,想了很久,說道。
“我他娘的給忘了,你不是鬼不明白,像我們這種沒有依靠的孤魂野鬼,記憶力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差。”
“生前的很多事情我都記不得了。”
“隻有死後的事情記得,就好像重生了一樣。”
小鬼青年說著在唐老麵前坐下。
在外麵顛沛流離這麽多年,難得能在一個地方落腳下來,青年也顯得很是感慨。
唐老笑道。
“既然知道強行留在陽間不好受,何不直接去投胎呢?”
“投胎?”
青年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執念你懂嗎?”
“你去問問,那些寧願居無定所處處找地方窩著,也不願意去投胎的,誰心裏不是還有些執念!”
說到這裏,青年探了口氣,臉上有著無奈。
“其實這麽多年過來,那執念到底是什麽我都給忘了,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願意去投胎。”
“可能隻是不想徹底放下這一世的事情吧!”
“但是人鬼殊途,老天爺讓我逐漸忘記生前的事情,可能也是在勸我。”
“或許在撐個幾年,連執念都忘了, 我也就去投胎了。”
唐老看著起身去拿了張符紙,然後把自己的煙葉卷了一些,遞給了小鬼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