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秦楓聽得心中也很是意外。
他一直覺得劉落這種人是與世無爭的,他一心都撲在了陣法上。
似乎除了陣法就沒有能勾起他興趣的東西。
但是現在看來,即便是最癡迷陣法的他,內心深處也是有些東西不希望被觸碰的。
他對龍門的發展並沒有太大興趣,但是同樣的,他也不希望龍門有什麽閃失。
那畢竟是他後來的人生中,度過時間最長的地方。
要說沒感情那是假的。
而他現在即將要離開,在離開前,想要替龍門清理一些門戶,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準確來說,這事情其實也是在幫秦楓。
不過說實話,就這樣要殺了應重,是否有些太過了?
秦楓不是一個嗜血的人,所以有些時候哪怕對方對他冷嘲熱諷。
他也隻認為這是人品有問題。
畢竟沒有直接危害到自己性命,他實在是不願意輕易動這個殺心。
劉落顯然是看出了秦楓這一點,喝了杯酒道。
“秦掌櫃,你這個人就是心太善!”
“這種性格的人,身邊的確能聚集一大批人。”
“但是同樣的,因為你心太善,總是會給自己留下很多麻煩!”
“這不是個很好的性格,若是你老實本分的繼續做趕屍生意,與世無爭還挺好!”
“可你注定是不平凡的!”
“你已經得罪了泰山王殿,如果你還這麽心善,那你隻會成為別人宰割的對象!”
“我希望你明白這個道理。”
秦楓歎了口氣道。
“我又何嚐不知道,隻是我當初生活的地方,也就是我的家鄉。”
“是一個崇尚和平的地方,不會輕易觸及生死,來了洛州城之後有些時候我這刻在骨子裏的東西,還是不容易改變的。”
“不過你說得對,隻是能不能盡量不那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