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文才背著秋生不過跑了小半個時辰,便已經到了義莊。
此時的義莊之內因為一個人沒在,所以顯得有些空寂。
這也就讓本就有些陰森的義莊在如今看來,更有些恐怖。
當然,這一切在文才的眼中,那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他不管不顧的背著秋生來到了九叔平日了修煉的靜室之內,將他輕輕的放在地上,擦了把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低聲喘息道。
“哎呦我去,可把我給累死了,也不知道師傅是咋的了,居然讓我一個人背著秋生回義莊,真的是把我給累死了。”
文才嘟嘟囔囔的說完這句話後,就準備回自己的**休息會,可當他將自己的視線看向躺在地上昏睡的秋生。
他頓時想起了自己師傅之前的吩咐,無奈他也隻能躺在自己師傅修煉的這間靜室內休息了起來。
不過是剛剛過去半柱香的時間,秋生的身邊,一聲聲宛如雷鳴的鼾聲便響了起來。
卻是文才這個小子直接躺在地上睡著了,一邊睡,一邊嘴角留著涎水的念念有詞。
“雞腿好吃,師傅我要吃。”
而他們師兄弟二人都沒發現的是,在他們一昏迷,一熟睡的時候,一道悄無聲息的人影出現在了修煉室的門外。
那道人影立於門口半晌,最終還是默默的離去了。
義莊,停放任威勇棺材的那處大堂內,那道神秘的人影看著被彈滿墨鬥線的棺材,淡漠冷酷的言語緩緩響起。
“任威勇,當年你搶我墓穴,致我功敗垂成,終是沒能一步登天。”
“今日,我便讓你之血親全部都墮入屍道,永世不得超生!”
此人剛剛說完此話,便伸手一點點的拭去棺材之上的墨鬥線。
而就在此人的手掌放在墨鬥線上時,頓時,一道金光炸起,似是要將那人的手掌直接彈開一般。
隻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金光雖盛,卻依然被那隻大手直接給抹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