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是畫。
這水是畫。
草木是畫。
虛懷穀是畫。
那女子也是畫。
仿佛這片天地都在他的畫卷上,都在他的畫筆中。
這一日,葉仁炎與雲殤同時抬頭仰望王子晨的背影。
那一抹出塵白衣,手持畫卷,永遠烙印在了他們心中。
“你接下來打算去什麽地方?”
雲殤問葉仁炎。
“不知道。”
葉仁炎搖頭,他來上古聖界隻是為了尋找家祖顏清。
後來發現顏清已經白日飛升,他也不可能立地成仙,隻能去完成她留下來的願望。
現在一切事情,都處理完了,才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什麽事需要做了。
話音一轉,“總之先去修行,畢竟畫師前輩說了,我的修行還不到家。”
那一抹身影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那出塵之姿。
那揮手斷天地的瀟灑。
他也想要。
“我倒是有一個去處可以告訴你。”雲殤嘴角上揚,“就是擔心你不敢去。”
“能把你嚇出屎的十八層地獄我都過了,還有什麽能嚇得到我?”
葉仁炎反問道。
對於王子晨說的這件事,他哭笑不得,也不知真假。
“也是。”
沒有否認的雲殤,更加讓葉仁炎感覺到驚訝。
“那個地方叫魔劍都。”雲殤指著西方,“西去十萬八千裏,過沙漠,可見大陸,那片大陸就是魔劍都。”
“那裏的人隻用劍,隻練劍,從那裏的走出的劍客,雖無境界,但皆萬物可斬!”
“一百年前,上古聖界有一位劍聖,連仙人都能斬,就是從那裏走出來的。”
凡人斬仙?
葉仁炎愕然。
沒有境界,可不就是凡人,但為何能夠斬仙?
仙人。
那可是白日飛升的大能。
仙之下,萬物皆螻蟻。
想不到,有朝一日螻蟻也能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