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狂三千白天盤坐仙柱下,夕陽離去。
抬頭看了眼天空,不急不躁的說道:“快了。”
第二天。
狂三千依舊盤坐在仙柱下,已經有了明顯的急躁,說道:“今天就應該下來了。”
一開始他猜測葉仁傑,三天必定下來,已經是最大的評價。
一個剛剛飛升上來的真仙,兩天時間,已經不可思議。
所以他猜測,葉仁傑今日必定落下仙柱!
夕陽西下。
狂三千起身看著地平線,又抬頭看了看仙柱,眉頭緊蹙,明顯的已經慌了。
這真仙什麽來頭,兩天了,居然還沒掉下來?!
雖震驚,但還是離開了廣寒仙柱。
一入夜,方圓百裏不可近。
這可是連準仙帝都不敢冒犯的規矩,他雖是極北境第一殺手,但在準仙帝麵前,還是太弱小了,自然不敢冒犯天威。
臨走時,抬頭看了眼廣寒仙柱,喃喃道:“明天肯定掉下來!”
第三天。
狂三千照常來到廣寒仙柱下。
夕陽西下。
晚霞映周天。
狂三千徹底慌了,抬頭看著仙柱,更是圍著廣寒仙柱轉了兩圈。
“這人什麽來頭,三天了居然還沒有掉下來?”
不簡單。
他隻知道不簡單。
三天。
他一介凡人成仙,相貌雖年老,但他還未百年,至今可斬殺絕頂仙王,自認天賦絕倫。
初入仙界,他也曾來到過這廣寒仙柱,那日,一登三天,直上雲霄。
結果不言而喻。
然而現在,他要殺的一個剛剛飛升上來真仙,居然在仙柱上登了三天,還未落下。
他也不知道證明了什麽,隻覺得不簡單。
又該走了。
狂三千不甘心的看著廣寒仙柱,憤憤然道:“明天一定掉下來。”
第七天。
狂三千在廣寒仙柱下早就已經坐不住了,圍著廣寒仙柱轉了一圈又一圈,喃喃道:“該掉下來了吧,再不掉下來,都要超過準仙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