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成劍,飄落地麵。
隻一劍,剛才包圍葉仁傑的所有人,盡數伏屍。
狂三千收劍看著葉仁傑,臉上神情複雜,不知是喜是悲。
趙楷臉色大變,膛目結舌的看著狂三千,“這這這怎麽可能……”
一瞬間的失神,又在刹那回過神來,朝著狂三千冷聲道:“狂三千,你居然敢動手,你就不怕我極北仙宗的怒火嗎?!”
“極北仙宗算個屁。”狂三千啐了口吐沫,輕蔑的看著趙楷,“跟爺爺我提鞋都不配,你最好把木婉清的下落說出來,不然我現在就一劍斬了你。”
葉仁傑茫然的看著狂三千,與他對視,在他眼中看出了複雜的情緒,像是在悲憫,又像是歡喜,隻覺得看不透他。
“你太仁慈了。”
狂三千平靜說道。
欲掌權者,狠之當頭,細數凡人皇朝,每一位皇帝掌權,欲坐穩九五至尊之位,又有哪一個不是在後來兔死狗烹。
高處不勝寒。
而現在的葉仁傑,卻為了一個女人,將自己陷入險地,不智。
“你太狠了。”
葉仁傑開口回應。
死去的人大都是受到趙楷的指使,他們都隻是極北仙宗的弟子,麵對少主的命令,不能不從。在他眼中,這些人都不該死,該死的人隻有趙楷自己。
狂三千聞言突然笑了,不知道是在嘲笑,還是欣慰,隻說道:“我手中的劍,從來都不是仁者之劍,而是王霸之劍,斬天斬地,令萬物俯首的王霸之劍!”
身上氣勢節節攀升,幾欲登雲霄,在他身上,好似真的有帝王臨塵。
人雖年邁,但這氣勢不減,屈居葉仁傑之下,隻是誌窮。
人到暮年,有些事他已經做不到了,需要依靠別人,而葉仁傑正是被他選中的那個人。
葉仁傑不再說話,有些事不需要說,兩人都明白。
狂三千手中持劍,遙遙指著趙楷,冷聲道:“不用藏著掖著,隻要你不說,我現在就斬了你,他有忌憚,我可不怕,還有極北仙宗,老子從來就沒放在眼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