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有血濺黃沙,頭顱滾滾落,將死軍心散,萬人甲士,來的快,去的也快。
葉自仙站在黃沙上,體內靈氣封印,壓在深處,天上仙門也在這一刻,再度隱去。他遠遠望著那與林中驚鳥四處奔逃的甲士,尚且不驚訝,最讓他驚訝的還是這百名牧民。
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為何要苟且偷生?
圖騰又是什麽東西?
雖說五州大陸廣袤無垠,有著太多難以想象的修煉法門,但如這種不勞而獲的修煉法門,實在是令世人驚歎。
眾多牧民都已披上衣衫,圖騰隱去,隻餘下線條,再無先前威勢。
老族長的腰佝僂的更深,肌肉枯萎,骨瘦如柴,“哇”一聲,吐出一口黑血來。
血成塊,粘稠在一起,散發著陣陣惡臭,落在黃沙上,更是傳來“嗤嗤”的聲音,白霧升騰,不免讓葉自仙皺了皺眉頭。
老族長訕訕一笑,朝著葉自仙說道:“這一路上多謝小道友的照顧,隻不過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你殺了王屠,盡快走吧,天域王家,不是好招惹的。”
天域王家?
葉自仙笑而不語,他好像聽說,無量老祖在天域的地位十分尊崇,一個王家,對她來說,應該還能對付吧?
應該能。
“老族長,你們身上的圖騰是怎麽回事?”
所問非答,但問出了葉自仙心中的疑惑。
“這是一種詛咒,你若是真想知道,就跟我過來。”老族長低著頭,長歎一口氣,喃喃說道。
有些秘密是瞞不住的。
緩緩回綠洲,葉自仙跟在老族長的背後,總覺得他的腰更彎了,彎到了塵埃裏。
回到綠洲,不得不說這群牧民動作之快,也就那一會的安穩功夫,就已經有好幾座簡單的小木屋建立起來。
雖小,但好歹也是個房子,能夠遮風擋雨。
老族長站在其中一間木屋前麵,身旁有牧民走來,抓著老族長的手,想說什麽,但見到他搖了搖頭,又咽了回去,歎了口氣,搖著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