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外跪著百人，被葉自仙身上的氣息壓迫，甚至抬不起頭來。
牆內，伏屍百人，血腥氣彌漫周天。
葉自仙一腳踢在夜青膝彎上，令他強行跪在李莫愁麵前，冷聲道：“道歉。”
“對不起。”
夜青很不情願的說道，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裏蹦了出來。
“啪。”
葉自仙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夜青臉上，整個人被抽得飛起，在地上滾了三圈，才停了下來。
“這一巴掌，是為我姑姑打的，也是打的你的態度。”
邊說邊走，已經走到了夜青麵前，提著他的領令，讓他再跪在李莫愁麵前。
“道歉。”
還是兩個字，在夜青心裏的效果，大不相同。
他擰著頭，臉上紅腫著鮮明的手指印，嘴角被抽的出血，依舊倔強的瞪著葉自仙，“我可是夜王朝的皇室子孫！”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但他體內流淌的夜王朝皇室血脈，令他無法再一次接受這樣的屈辱。
“啪。”
回應他的又是一巴掌，兩顆牙齒，從他嘴裏飛出。
人接連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葉自仙緩緩走到他麵前，再一次把他提了回來，依舊還是那一句話。
“道歉。”
“你知不知道！”
夜青話還沒有說話，又是“啪”一巴掌抽在了臉上。
三顆牙齒帶著鮮血飛出，連續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緊接著，就再次被葉自仙提了回來，依舊跪在李莫愁麵前。
“道歉。”
“你！”
“啪。”
又是一巴掌抽飛了夜青，李莫愁甚至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看著葉自仙再一次把滾了好幾圈的夜青提了回來。
剛想要說話，就被葉自仙的聲音打斷。
“道歉。”
“欺人太甚！”
“啪。”
又是一巴掌抽飛出去。
再次被提回來的夜青，在挨了五巴掌後的他，臉腫的像是豬頭，已經辨認不出，那裏是眼睛，那裏是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