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組織究竟在什麽地方?”
葉長生向著走在自己麵前的李玄問道。
自他們離開客棧,已經三天了。
然而,李玄卻依舊帶著葉長生在聖城中,兜兜轉轉。
此刻,他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客棧中,還睡著葉纖纖,誰知道他離開的這三天,客棧中會發生什麽。
如果葉纖纖在這段時間死了,葉長生會把這個仇算在李玄頭上。
“有人在一直跟著我們。”
李玄沉聲說道,臉色很是難看。
從離開客棧。他就感受到了,暗中有一直眼睛,一直在盯著他們兩個人。
可他沒有辦法,他不止一次想要去尋找那雙背後的眼睛,結果無一例外,他找不到。
找不到隻能甩掉。
所以,他才在這裏一直兜圈子,就是為了甩掉背後的那雙眼睛。
但是一連三天,李玄瘋了。
那雙眼睛仿佛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什麽人?”葉長生臉色同樣一變,他和李玄穿行在狹窄的巷弄中,仿佛貧民窟一般的環境,躺著不少被吃剩下的生靈殘骸。
有光明照耀的地方必有黑暗,在黑暗中,還有更深的黑暗。
易子而食。
析骸而爨。
他們投身於黑暗,雖得不死,但卻能感受到饑餓。
他們沒有能力去和那些比他們強的生靈去爭奪,隻能偏居一隅。
弱肉強食。
在每一個地方都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而他們就是被驅逐的弱者。
貧民窟。
也是弱者窟。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兩人快速的奔行其中,腳下的土地是鬆軟的。
帶有潮濕感的泥土沾染在鞋子上,借著微弱的光芒,才能看清,那土是紅色的,帶著刺鼻的血腥、腐臭的味道。
讓葉長生想起,夏日時的下水道旁邊,死了有半月的老鼠,氣味相似,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