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什麽人?”
看著與林長澤爭執的道人,葉長生問道。
陌生。
從未見過。
為什麽會幫自己?
聽他話中的意思,與葉殺有關,是葉殺的故人?
可在聖城,怎麽會有不被黑暗不詳侵蝕的仙帝。
“南山。”
道人平靜的吐出兩字,根本沒有看葉長生,他的目光始終在林長澤身上。
兩人在境界上,雖然相差一等,但是南山道人不得不防,當年林長澤消失時,已可憑準仙帝鬥仙帝。
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實力,豈能沒有精進?
南山道人無非是有著一個境界差距,才能與林長澤正常對話。
“我再說一遍,別攔著我,否則我連你一塊殺!”
林長澤冷聲說道。
漸漸已有了怒意。
南山道人搖了搖頭,“想殺他,大可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林長澤指著南山道人,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最後怒而摔袖,指著葉長生說道:“你看看他,他有什麽資格繼承葉殺的道統,他有什麽資格讓你這般護他?”
“你和他,明明不認識,現在你卻為了他,與我反目成仇?!”
南山道人搖了搖頭,依舊護在葉長生身前,他的動作,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我的確不認識他,但他能得到葉殺的道統,絕非偶然。葉殺認可他,我便認可他,他有這個資格讓我付出生命來保護。”
“迂腐至極!”
林長澤怒吼一聲,額頭青筋直跳,太陽穴止不住鼓脹。
隻見他閉目,深吸一口氣,又吐出。
這怒意一掃而空,臉色歸於平靜,仿佛所有怒意都隨著那一口氣,一掃而空。
再睜目,深如潭的清澈眸子,有著一層朦朧水霧,仿佛霧中看花,看不真切。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我便送你陪他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