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亞弘猛錘桌子,嚇了他身旁倆女一跳。她們看著發怒的鄧亞弘,眼中閃爍濃濃嫉妒,不知這個戴寒玉是誰,竟然能讓他這樣?
鄧亞弘知道自己落入黃軒伎倆,但他並不介意。他不會為了所謂麵子來強行裝淡定,他怒氣衝天道:“她在什麽地方?”
那名胸前放著個金首飾的女子被驚了下,哪兒知首飾突然滑落!連忙去抓卻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捂著疼痛的額頭,慌忙去抓那價值一萬多的首飾。卻不曾想,一隻腳突然踩在那上麵。
她抬頭見黃軒冷笑看著自己,頓時心中一顫,裝作嬌媚道:“軒哥~人家不小心麽……”
黃軒冷聲道:“閉嘴,含住!”說完,扭過頭和惱怒的鄧亞弘說道:“他們就在不遠處,在靈犀房。記得,要文明啊,哈哈——”
惱怒的鄧亞弘嘩啦一下起身,無視幾人目光與靡靡之音,向著靈犀房走去。
其他三人並未跟過去,他們對這個有點興趣,但是現在對另件事更感興趣……
視角轉到靈犀房。
浪漫柔光下,陳奇與戴寒玉兩人相視而坐,兩人看著彼此說著些趣事或一些打算。陳奇幽默感不錯,他平日就喜歡看些喜劇和笑話,和戴寒玉講起來自然也不含糊。
女人普遍都喜歡健談,有幽默感的男人,這點戴寒玉也不例外。缺什麽補什麽,高處不勝寒的她最缺少的無疑是這種生氣,而陳奇卻能給她帶來這些。
聽著陳奇的笑談趣事,整個人由心底輕鬆許多,難得安逸。她單手拖著下巴,靜怡看著陳奇,聽他講述著,不時問出幾句在陳奇來看可笑無知的問題。
經營美黛兒這樣的公司,帶來的不僅是金錢與權利。附帶著的還有沉重壓力,尤其美黛兒正在發展中,它的製度與許多方麵並未形成穩固循環。這需要戴寒玉進行不斷的調控與大量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