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禮物被他留在車子裏,他一人拿不了太多,而且、他不想晚上將所有事情告訴父母。原因很簡單,說出真相後,他們兩人恐怕得激動的一晚上睡不著覺!
“咚咚。”
屋子裏。
陳母正在收拾餐桌,桌麵上隻有一碟所剩無幾的菜以及三個碗。她收拾起來倒是省事,可也間接說明陳奇家裏條件並不理想。
陳奇有往家裏寄錢,並且告訴他們不用過的拘束。但是,操勞一輩子的兩人本就不是將自己看的最重!錢被他們存了起來,留作給陳奇買新房子,娶媳婦用。這種觀念很難被打破。
隻有陳奇親自回到家裏,告訴他們一切,他們相信後才會稍微改變生活習慣。由奢侈入簡易難,對陳父陳母而言、由儉入奢同樣難。
陳母硬朗聽到敲門聲,硬朗喊道:“誰啊——”
上一輩人結婚普遍都早,所以,陳母今年隻有四十多歲,身體狀態雖說不是巔峰時期,但也不弱。她很好奇是誰在喊門,陳奇家親戚有不少,但真正經常聯係的卻很少。
無他!窮隻是一方麵,還有就是、他們也很少主動和親戚們往來。這個點,突然敲門?她也猜不到是誰。
正在看抗日神劇的陳父被她一嗓子嚇了一跳,不耐煩道:“你直接去開門不就知道了嗎?嚇我一跳。”
抗日神劇向來是他最愛,不論多麽雷人,他都能看的津津有味。到了他這個年紀,反倒是有種大道至簡的感覺、不再求瑣,求複雜。他的目標隻有一個,看的開心就好,邏輯什麽的無關緊要。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不用非得再看個電視劇還得學一大堆道理。
“看看!就知道看!也不知道幫忙收拾家務。”陳母衝著他不滿說道。陳父自知理虧,息事寧人。
這時,一名身著粉色睡衣,高挑女孩走了出來。她白細脖頸上掛著個耳機,輕點頭,柳眉、大眼隨著音樂的節拍有著細微變動,甜甜的嘴角不時微揚或跟著唱了幾句。她撩起黑色長發至耳後,抱怨道:“爸媽,你們能不能安靜會嘛。還有,誰在敲門?”她疑狐打量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