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莫言還有潘鳳兩人追上時,林超還有鬆弟兩人,就已經走了快一百米了。
追上來時,都已經氣喘籲籲了,莫言大口呼吸著空氣說道,“你們兩個小子,怎麽都不等我們阿。”
鬆弟回過頭,無辜的說道,“莫哥,你也要過來阿。”
“這是什麽話,我不過來,不然去哪?”
這事也不能怪鬆弟,你都不說話,人家還能問你阿;問你說,我去什麽地方,然後你要去麽?這個得多傻阿;而且你要是不去,那多沒麵子。
林超說道,“既然都來了,那麽就一起去吧,雖然不是什麽大事。”
莫言白了林超一眼,這小子不知道我天生就喜歡湊熱鬧阿,這林超寫的一封信,莫‘還想著,能不能偷看一下。
想法很沒法,現實很骨感,林超怎麽不知道莫言的歪腦筋,林超都在場了,莫言怎麽可能成功。
走著走著,突然到了一個沒去過的地方,鬆弟帶頭走進了一個屋子裏,裏麵全是堆滿信件,旁邊還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身邊還有一個桌子,估計也是老師之類的吧,整天和這個信件打交道。
鬆弟走上前去,規規矩矩的說道,“老師,我來寄信了。”
寄信這東西,每天都有,這老師沒有興致的看向了一個地方,那裏堆滿了信件,估計就是要寄出去的,說道,“放那裏就好,還有這裏登記一下。”
鬆弟說道,“老師,那個我沒有信封。”
老師從桌子的抽屜中,取出了一個空信封,放在桌上,讓鬆弟自己拿;然後什麽也都沒有說。
林超將信紙拿了出來,裝入信封中,然後將信封封上;就放在那個老師剛才說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那個老師就敲了敲桌上的一張登記表,沒名沒姓的說道,“那個誰,這裏登記一下。”
一聽這話,林超心裏那個氣阿,就連一旁什麽都沒說的莫言,也覺得不舒服;莫言說道,“這人誰啊?這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