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飯還在繼續,都在為桌上琳琅滿目的美食而奮鬥。
不知莫言今天抽了什麽風,最後跟侍女要了一瓶好酒,從來不會喝酒的他,卻嚷嚷的要喝酒。
林超看著莫言捧著酒,卻一直打不開,好奇的說道,“莫言阿,沒事你學人喝酒幹嘛?等下學壞了?”
莫言揮了揮手,“沒事的,像我這麽好的好人,稍微壞一點沒什麽大事。”
“就你還好人,嘚瑟吧你。”
莫言將酒遞給了林超,“哎,林超你來打開這個,都是什麽酒阿這是,打不開阿。”
“不會打開你就說一聲。”
林超接過酒瓶,原來這就是密製的,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保存酒香,也能達到更好的釀造作用;接手之後,拿起酒塞的一端,輕輕的拉起,把酒瓶子給打開了,遞給了莫言。
可是莫言不接,反過來說道,“給我幹嘛?倒酒,倒酒。”
其他人林超可不敢給倒,就給自己還有莫言以及薛山三人倒了一杯;最後潘鳳吵鬧著也要一杯,最後無奈,也就給他倒了一杯。
杜癡看了也眼饞,這男孩子都喝酒了,就自己沒喝,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其實還有人沒喝,那就是鬆弟,隻是可憐的他,被遺忘了。
杜癡說道,“姐夫,也給我倒一點嘛。”
林超的回答十分果斷,“不行,小孩子喝什麽酒,吃菜去。”
倒了酒,四人有模有樣的幹杯了一下,最後都一口喝光;莫言還有潘鳳兩人都伸出舌頭,故意著空氣,來緩解喉嚨中的燥熱;潘鳳嗓子沙啞的說道,“不行了,不行了。”
林超笑嗬嗬的遞過去了一碗湯,“喝了它就好多了。”
按照林超的話,潘鳳一把就把湯喝光了,但也隻是起到了短暫的作用,最後還是依舊燥熱。
看著辦法好像有效,莫言也照葫蘆畫瓢,給自己盛了一碗湯,最後也全都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