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杜家大門口,林超還有杜癡兩人就得回學院了;杜家主還有杜十娘出門相送,下人已牽來了兩匹駿馬,就在一旁等候。
杜家主說道,“你們兩個可要路上注意了,到了學院之後,千萬不要與人交惡,多結交一些朋友。”
杜癡說道,“爹,您都說了多少遍了,知道了。”
“這孩子,爹這也是為了你好。”
杜十娘款款的朝著林超走了過來,張開雙臂,抱住了林超;這讓林超有些尷尬,“咳咳,十娘,旁邊還有別人呢。”
“怕什麽,早點回來,聽見了沒有。”
“好好好,有空就回來。”
聽到這話,杜十娘才心滿意足,鬆開了手。
杜癡說道,“爹,姐,時間不早了,我跟姐夫該出發了。”
杜十娘埋怨了一句,“臭弟弟,一點風情都不懂;路上小心一點,記住爹的話。”
杜家主哈哈一笑,自己這兒子還真是不解風情,屢次破壞小兩口的好事。
杜癡一躍上馬,向著杜十娘還有杜家主揮了揮手,“我知道了,我們走了。”
林超覺得差不多了,一下子也躍上了馬;兩人相繼拍打著韁繩,架馬離開,留下了遠去的身影,直至消失。
一路驅馳,路過茶亭時,兩人還是停歇了下來,就在茶亭中喝一碗茶水,再吃一點幹糧,隨後繼續趕路。
重新上馬時,杜癡埋怨道,“姐夫,這麽趕路你不覺得累麽?可累死我了。”
“瞎說什麽呢,武學的道路又豈止是這點磨難?若是鬆懈了,還怎麽談大道。”
杜癡伸出了大拇指,“哇!姐夫你說的好有道理,不愧是我的榜樣!”
雖然被吹噓了很高興,不過還是就此打住才有高深莫測的感覺,“好了,我們趕路吧。”
就這樣,兩人風塵仆仆重新趕路了;交了天龍城的入城費,就往那驛站去,交還了馬匹之後,隨地在街上找了馬車,去往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