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教派大長老聽到天道一的話,心神一震,忍不住喜上眉梢。
如今,天道一的話就是六大道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些人見有一線生機,自然緊抓不放。
“若是弟子之爭,這玄天教自然不是我們六大教派的對手。隻是,這樣對玄天教完全不利,他們又憑何答應?”
清虛派的長老率先問道,弟子之爭固然是個好辦法,但如何讓玄天教答應,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
“其一,玄天教是萬古聖教,在地位上遠非你們能相比,因此門派之名,你們還在玄天教之下,屬於弱勢的一方,有資格提條件。”
“其二,這次賭鬥你們廣邀玄域諸教共同見證,玄天教如今風頭正盛,但都是借助外道,其本身實力在眾教眼中知根知底,不足為懼,即便揚名立萬,也難以服眾。若說掌教,長老等是一個門派的頂梁柱的話,弟子便是門派鼎盛長存的根本。”
“若玄天教不敢接這賭鬥,便是變相承認自己教派弟子實力不行,外強中幹而已,自然會落得天下道人恥笑。玄天教作為一代聖教,好不容易再度崛起,又豈會當著玄域諸教的麵自損其威。”
“其三,這次賭鬥放寬時限,以半年為限,便是讓玄天教產生一個念頭,有半年時間磨練弟子,然後以正麵以實力爭勝,讓諸教心悅誠服,這對他們來說有利而無害,自然難以拒絕。而對於你們來說也是最好的緩兵之計。”
天道一若有所思,將一切可能性推演了一遍,這才繼續說道。
“玄天教的大供奉當著千百大教的麵,欺辱太清門兩大天驕之女,已經流傳諸域,使得太清門的兩位天驕成了最大的笑話。太清門的實力與我教相比也差不了多少,遠比你們強多了。這一手緩兵之計,也是讓你們能夠抽身而出,讓玄天教優先去抗衡太清門,半年時限,足以發生很多變故,或許還未到那天,不需要你們出手,玄天教重則滅亡,輕則與太清門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