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是跟隨在東方懷的身後,緩緩向山下走去,沿途的風景雖然美麗不可方物。
但比竟大家在宗門時,都是外出過曆練的人了,對於這些風景,看過的也實在上太多了。
不都是一坐山,山上有著形態各異的奇石,有著高大挺撥的樹木,有著隨風起舞的小草,有著竟相爭豔的花朵。
有著清澈的小溪蜿蜒地向著低處流去,小溪上,有著垂直而下的瀑布,從山頂疾速而降,打在水潭上的青石上,濺起的水花再次落向潭水,**起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小溪的兩旁或有著條條小路,通向它通向的方向,也都是這樣的那樣的景色了,都是大同小異而已,沒什麽奇特的。
對於這樣的美麗的風景,當然也就吸引不了他們這些修道之士了,偶爾也會有一兩隻飛鳥掠過頭頂,鳴個一兩聲也就消失在天際的盡頭了。
但是雖說如此。卻也總有些人耐不住這樣沉寂的氛圍,好不容易這麽多人一起出來一次,總該有個熱鬧的氛圍是不。
於是去楚楚又再次為創造熱鬧的氛圍起了個頭了,隻見他的頭向近處或遠處轉了轉,眼睛也隨著頭動而看了看,突然兩眼一亮,嘴角上揚。
似是想到了一件什麽好笑的事物一樣,這都還沒說出來呢,他自己就先笑起來了。
笑得那真叫一個娘娘的口腔,女人的音調,眾人不明所以是看著他,這貨,又在發什麽神精了?
去楚楚被眾人這麽一看,頓時再次訕訕地笑了起來,用手摸了摸頭,也許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吧,兩個眼珠子轉了轉,然後就轉向了金剛。
“哈哈哈哈……”嗯,言未出笑先起,他這那啥的笑聲響徹在整個山路上,驚起旁邊無數草蟲禁聲,特麽的,這人類有病吧,這笑聲,真夠嚇蟲的,嚇死本寶寶了。
而眾人對雲楚楚這四聲大笑再一次在心中豎起了中指,鄙視至極,這人,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