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陽剛開始還不以為意,以為是這天太熱導致的,中署了也有可能,可是越到後來,隨著那人的腳步越走越慢,塵陽的心跳也是跟著越來越慢,身上沉重的感覺,更是越來越重。
而兩隻眼睛,也似乎在這樣沉重的感覺下,像是要閉全了,同樣是沉重無比。
塵陽一眨一眨地,想努力爭開眼睛,並在使勁地搖著頭,希望能減輕這樣沉重的感覺。
可是不管塵陽怎麽搖頭,怎麽眨眼睛,依然是減輕不了這樣的感覺,像是一個人做了一件什麽事之後,感到特別困的樣子,塵陽的兩隻眼睛,終於是完全地閉上了,心髒跳動的頻率也是在這時候低不可聞。
來人也已是走到了塵陽的身前大約三米開外處,腳步依然走的很慢很慢。
如果仔細看去,他的腳步,似乎蘊含著某種韻律,兩隻腳離開地麵的先後順序所用的時間,毫無差別。
離地的高度,毫無差別,前後的距離,毫無差別,就連兩隻腳的外沿與內沿,一眼看過去,都是一條筆直的線,一點外凸的視錯覺都沒有。
而在他的兩隻腳上,有著微不可查的元力在流轉,如霧如塵,讓人分不出是走路時所帶起的灰塵,還是有著稀薄的元力在流轉。
近了,更近了,來人在慢慢地朝著塵陽走來的時候,同時也是在認真仔細地觀察著塵陽。
他也許想知道,塵陽的昏睡,是不是真的,還是裝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塵陽依然是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心跳之聲,更是幾近不可聞,塵陽真的就是這樣站著睡著了,如同一顆樹,呆立在原地。
終於,來人確定塵陽已經完全地陷入昏睡當中了,腳步在瞬間恢複正常。
臉上剛才那醉人的迷有的笑容,也是在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然後圍著塵陽的身體,一圈一圈地轉動起來,嘴裏發出桀桀桀的笑聲,讓人聽之膽寒,聞之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