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陽又再一次滿頭黑線爬過額頭,我靠,你特麽的這還不叫見笑,你丫的都快笑得連你爸媽都不認識你了。
隻聽來人繼續說道:“我真不見笑的,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啊哈哈哈,你們繼續打啊,我還沒看夠呢,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塵是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有著一千萬隻草尼馬踏蹄而過,你奶奶個熊,你爺爺個奶。
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你他反的誰啊,哪個不長眼的地方生產出來的啊,真真是讓人無語至極。
“嗬嗬,那個……我們玩完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們就先走一步哈,再見。”
塵陽說完拉著心如雪就向前走去,再也不想理這個瘋子了,真真是夠了。
來人愣愣地看著塵陽向前走去,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走了?不打了?玩完了?
我靠,我都沒說讓他玩完了,他竟然敢說玩完了,不玩了?我都沒讓他走,他竟然敢走?
他以為他是誰啊,敢在本公子麵前,來去自如嗎?
竟然一個轉身就走了?他有把本公子放在眼裏嗎,他有把本公子放在心裏嗎?
他竟然敢直接就走了,靠,他竟然敢侮辱本公子的尊嚴,膽子大的很啊。
突然來人動了,似乎說動了也是錯誤的,因為壓根就沒見他動一下。
可是他的人,卻是就那樣向前飄移而去了,如同一道光束,似慢卻是比閃電還快的速度,向前飄去。
後麵的影子還沒消失,人,就已經是橫在了塵陽與心如雪的前麵了。
“我說你這人好生沒禮貌啊,我都說了沒看夠這丫頭打你的屁股,你怎麽就走了,是不是要我也來打你的屁股啊,我下手,可是很重的哦,嗬嗬嗬嗬。”
來人站在塵陽與心如雪的前麵,嬉皮笑臉地說著,可是字裏行間的意思很明確,你們不繼續打屁股,那就別怪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