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塵陽,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躺在一處草叢上,四仰八叉地呈現出一個大字形狀,嘴裏叼著一根隨地而折斷的小草,盯著天空上那遊動的流雲,無力地歎著氣。
唉……
天地不仁,天地不仁啊,邪公子你他麽的真是邪了門了,他們認不認認識我,關你毛事,關你鳥事,關你屁事。
要你這樣多管閑事做濫好人,你特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他們會感激你為他們做的這一切麽?
會感激個屁,他們連你身上的汗毛都沒看到一根,還會感激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塵陽的腦子裏,現在可是一直縈繞著邪公子的身影,不要想多了,可不是因為想他而想他哦。
而是因為想揍他而想他,在塵陽的那個大腦袋裏,邪公子,已是被塵陽**了千百萬個回合了。
恨不得立即滅殺了邪公子,來消自己心頭之恨。
被冤枉的感覺,可不是一般的好受的,簡直特麽的太難受了,而且這冤枉,是無論如何都招雪不了的。
怎麽招雪?你跟別人說那不是你自己搞出來的動作,而是邪公子為了貪玩,而故意陷害於你?
切,這樣說出來,誰特麽的會相信?
這是什麽地方,這可是百城大比的洞虛境內,邪公子又是什麽人,他可是大能啊,真正的大能啊。
這麽一個大能會特意跑到這小小洞虛境內來找你玩?天陽大陸那麽大,他會特意跑到這來玩你?
你有這麽大麵子麽?你以為你是誰啊?
雖然邪公子是有點邪,可是他為什麽偏偏邪到你身上來了,他怎麽不邪到我們身上去啊。
你能比我們這麽多人都天才麽,都妖孽麽,切,騙鬼吧你。
塵陽想到這的時候,頓時間有一種百口難辨的感覺,上麵說的那些話,不說別人了,就連自己都不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