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塵陽三人還在疑惑眾人為什麽要恐慌地嚇的跑出客棧的時候,郝夏流給了他們三人完整的答案,
赫夏流憤怒了,要發彪了,特麽的,什麽時候,螻蟻也敢在巨象麵前囂張跋扈了?
在我麵前,你們就是螻蟻,我就是巨象,我一隻手就能拍死你們無數螻蟻,當然,我是很帥很苗條,且是英俊威武的巨象。
想到這些螻蟻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郝夏流真是氣得不輕了,越想越是生氣。
越是生氣,於是他身上的贅肉就抖的也是厲害,渾身肌肉**,不呼使喚兩兩相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就如同千萬人同時在鼓掌似的,震的轟隆作響。
又如同千萬隻脫韁的草尼馬,踏過廣袤無邊的草原,轟隆之聲,響徹天際,傳向遠方。
臉上的橫肉更是抽搐不止,像是萬千鐵蹄踏過似的,時而收縮如一個一個的肉球,時而膨脹如一張一張的肉餅。
口中呼氣如牛,聽上去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像是隨時都要桎息而倒地的樣子,那樣子,看上去,煞上嚇人。
“啊……你這個臭女人,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死不如生,我要扒光你的衣服,在大街上,強奸你至死,哦不,生不如死,死不如生,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一直一直地……”
“好下流”,晴兒聽著郝夏流那不堪入耳的言詞,怒目而視的吼道,渾身顫抖,一手指著赫夏流,憤怒無比,特麽的,見過下流的,沒見過這麽下流的,我艸。
而葉詩韻聽著那話也是臉色冰寒如雪,眼神冰冷如霜,杏目圓瞪,盯著郝夏流,如果他再說一些難聽的話出來,指不定葉詩韻也是一巴掌拍過去了。
而塵陽聽到郝夏流說的話,當時就一愣了,一時間似乎還反應不過來,想象力跟不上赫夏流說話的畫麵。
許久之後,才在心中歎道,特麽的,這什麽人啊,簡直就是一個巨二啊,這樣的話也敢說出口,也能說出口?佩服,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