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幹什麽?”郝夏流看到塵陽竟然沿著他身上的肉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直到這時,他的心中才產生一絲絲的恐慌,戰戰芽兢兢地說道。
似乎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塵陽的可怕,塵陽同樣的蠻橫,不是他一個紈絝能夠招惹的。
“你這一贅肉,真像是一團團的超級大的棉花呀,我這樣踩在上麵,都有點要深陷去的感覺,又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泥塘,我一腳一腳地踩下去。
你這身肉,都要淹沒到我的膝蓋處了,夠軟,一層一層的,如同海浪,嘖嘖嘖”,塵陽並沒有去理會郝夏流,而是輕聲地自言自語地說道。
但與其說是在自言自語,到不如說是在說給赫夏流聽,在說給處於這客棧大廳的所有人聽。
俗話說,惡語傷人六月寒,特麽的,看你能不能感覺到寒,能不能傷到你。
隻是看來,你這一身肉,把這傷與寒都擋在外麵了吧!!!
而塵陽這一“路”走上去,嘴裏雖說是邊說著話,但眼睛也是一直在打量著這一堆山一樣的肉,似 乎是在欣賞著什麽風景似的,隻是這風景,實在是讓人到味口啊,實在是讓人感覺到惡心想吐啊,實在是沒人敢來欣賞啊,也就隻有你塵陽有這“閑情逸致”了。
“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麽”?郝夏流戰戰兢兢地說道,渾不覺自己的肉正在被別人踩,似乎感覺不到疼痛,隻能說這肉厚得真叫一個深不可測,軟如棉花,陷如泥潭。
確實是擋住了塵陽對他發起的“惡語”武技的攻擊,“傷”與“寒”,無法傷害到如山一樣肥的赫夏流。
“嗬嗬,不想幹什麽呀,隻是過來跟你聊聊天啊,你這身肉,真是讓人驚歎啊,還有你這身衣服,都夠人家做好幾床被套了吧”,塵陽看到赫夏流還真感覺不到疼痛,也是一陣無奈,而後才笑嗬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