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客棧被人扶著出來的郝夏流,就像是一坐小山似的朝著郝家緩緩移去。
“快點走啊,你們這邦廢物,快點走啊,嗚嗚……丟臉丟到家了,丟死人了,嗚嗚……”
“啊……痛死我了,啊……你們這幫廢物慢點走啊,哎喲,痛死老子了,哎喲……”
呃,我說公子啊,你到底是要我們慢點走啊還是要我們快點走啊,說慢的是你,說快的也是你,你叫我們到底怎麽走啊。
你到是說清楚啊,這讓我們很為難啊,你不知道我們也愛著很重很重的傷麽,阿大他們心裏誹謗地想道。
但也隻能是想想,卻是不敢說出聲來的,隻得在郝夏流說快點走的時候走快點,說慢點走的時候走慢點。
這讓阿大他們累得如同一隻隻得了重病似的老驢,在快慢之間不停地變換著向著郝家走去。
這對於郝夏流來說無疑是一次生不如死的經曆,想我堂堂郝家二公子,平時都隻有我能夠欺負別人成我現在的這樣子。
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被別人欺負成現在這樣子,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這是人生中的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卻沒有想到,他的每一次紈絝行為,都是在給自己家族抹黑,黑多了,也同樣會變成他人口中的恥辱的啊。
這對於郝夏流來說是奇恥大辱,但是對於路上的行人來說,卻無疑是一道非常美麗的風景線了。
郝家二公子啊,在今天被人打腫了臉啊……
被人打斷了雙腿啊……
這是多麽大快人心的事啊……
報應啊,老天開眼啊,正義再生啊,惡人自有惡人治啊……
……
……
呃,要是自己聽到自己被有些人說成了惡人,真不知會作何感想啊。
當郝連城帶著郝夏流回到家族的時候,先一步得到消息的郝夏流的母親徐氏,早已哭成了個淚人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