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營中。
冒頓向著被趕回來的匈奴使者詢問道,“秦人怎麽說?”
冒頓自認為,匈奴還是非常有誠意的。
但是匈奴使者的臉上露出了苦色,並向著冒頓繼續說道,“秦人,要讓您親自去。”
冒頓吃驚,沒想到都護府,一處彈丸之地的秦人,竟然都如此囂張。
“難道他們就不怕匈奴強攻嗎?”
冒頓難以置信的向著匈奴使者詢問道。
在冒頓看來,這裏可是離秦土,隔絕甚遠的。
如果匈奴則要將這個都護府給打下來,大秦的援軍,可是趕不到的。
但冒頓,並不會這麽做,對於如今的匈奴而言,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匈奴本就被大秦攆成敗家之犬一般趕走,如今好不容易逃向歐洲,冒頓是想要與秦人和談,商量,能夠共同討伐歐洲。
匈奴在見識到大秦的國力後,已經再也沒有侵犯大秦的任何想法。
冒頓想了很久,頭曼單於已經死了,如今冒頓是新的單於,既然是新的單於,那便要肩負起,匈奴的眾人。
隻見,冒頓起身,並策馬向著都護府而去。
“單於!”
不得不說,冒頓是一個梟雄!
都護府內。
城牆上,燈火通明、
“是匈奴人!”
“隻有一個人!”
司馬倉站在城牆上,俯視著城牆下的匈奴人,喊道,“你便是單於?”
“正是,我是冒頓!”
“開城!”司馬倉隨即下令。
既然讓匈奴人的單於過來談,如今匈奴人的單於,已經相當有誠意的到此了,司馬倉豈能不招待一番呢。
至於樊噲,手中死死的握著刀,隻要麵前的匈奴人,有任何不軌的行為,樊噲,都會立刻斬向他的腦袋。
要知道,匈奴大軍,可一直都在城外。
今夜,更是說不定,什麽時候便會開戰了。
冒頓入城,注意在都護府內的秦軍並不多,沒想到就這點兵,還敢叫囂著讓自己過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