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畏開口說道“不敢,我並沒有聽過爺爺說起過您,所以還是叫您教皇冕下比較好。”
教皇晃動手指看著陳畏一副無奈的樣子“你們秦國人果然都一樣,一樣的倔強,尤其是你們陳家人,一點都不懂變通。”
此時兩人仿佛兩個普通人聊天一樣,教皇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一個強者的樣子,也沒有用身份壓人的意思,讓陳畏也感覺很舒服。
教皇說道“說來離我去秦國也有好久了,你爺爺他還好嗎?”
陳畏點了點頭“我爺爺身體很好,之前受了傷導致修為退到劍師,如今也已經好了,而且聽我爺爺說,他現在正在想辦法突破成為劍聖。”
陳畏露出了溫馨的笑容,家人是他最在意的,如今陳家人丁稀少,剩餘的人能夠健康,陳畏就已經很高興了,更別說陳老爺子如果真能突破,那麽無論對秦國還是對陳畏來講都是一件好事。
教皇歎息的說道“陳先生還是那麽倔強,受傷了隻要來找我或者給我個信,我一定會治好他的,看來對我還是抱有顧慮啊!”
搖了搖頭,教皇繼續問到“王嶽先生怎麽樣?”
陳畏微微皺眉,教皇對秦國的了解超過陳畏的相像,本來陳畏對教皇知道陳家並不意外,甚至去過秦國也不感到意外,畢竟按照教廷的想法,秦國不可能不關注。
但是王嶽不同,雖然王嶽能稱得上是大陸最強的劍聖,戰鬥力之強即便是獸皇也比不了,諾安更是承認現在的他並不如王嶽。
但是王嶽其實很少出手,在大陸遊曆時也幾乎沒人知道他的名字,當初對獸族出手的幾次,即便是秦國知道的人都很少,王嶽可以說是秦國戰略性的人物,即便教廷會關注秦國,也不應該知道王嶽的存在才對,更別說聽教皇的意思,應該是見過王嶽。
看出了陳畏的疑問,教皇笑著解釋到“我在成為教皇之前也曾遊曆過大陸,而且我一直都對秦國很感興趣,所以去過秦國,當時的我修為已經不弱,也是下一任教皇的候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