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畏搖搖頭“爺爺,並不是我不願意的原因,一直以來除了您在我啟蒙的時候教導過我,之後的路一直都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現在的我已經自創鬥技,對於鬥氣的修煉,除了大劍師突破劍聖有些不了解以外,其他的我都有自己的想法,別人已經沒有辦法在指導我什麽,所以就算我拜諾安爺爺為師也不過是有名無實,那樣的話並沒有什麽必要。”
看到陳老爺子還想再勸他趕緊接著說到“而且不能因為諾安爺爺幫過我們我們就用這種方式報答他,這對諾安爺爺也不公平不是嗎?爺爺放心,我有我的想法,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報答諾安爺爺的,您就不用再勸我了。”
陳風在旁邊幫腔“好了父親,陳畏已經成年了,他有自己的想法,無論是我秦國還是我陳家都沒有忘恩負義的人,以後有機會陳畏會用別的方式報答諾安老爺子的,您就放下吧。”
陳老爺子似乎還想說什麽,然而最終還是沒有再勸什麽,然而嘴裏還是不停的嘟囔著什麽,似乎是答應過諾安什麽事有些不好意思,一家人又聊了一會就都回屋休息了,畢竟陳畏和陳老爺子明天一早還要去麵見秦皇。
回到自己曾經的屋子,陳畏感覺整個心都放鬆起來,聞著自己的被褥,讓陳畏感覺從來都沒有這麽安心,很快陳畏就睡著了,而且睡得無比香甜。
第二天一早,陳畏和陳老爺子來到了皇宮,看著四周有些熟悉的建築陳畏心裏有些感慨,五年前他來這裏勸說秦皇,如今再來,他已經可以算是在實現著當初的話。
進入養仁殿,陳畏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秦皇,而是諾安,看到諾安在陳畏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會太簡單,然後他看到了周成和張牧以及一個不認識的人,當然還有秦皇。
陳老爺子和陳畏先是對著秦皇行禮,然後陳老爺子對著其他幾人也行了個禮,周成趕緊還禮,這裏除了陳畏就屬他最小,其他人也都微微欠身,然後陳老爺子對陳畏介紹到“這位就是我們秦國的第一劍聖王嶽先生,畏兒還不趕緊見過王嶽先生。”原來那個陳畏不認識的人居然就是王嶽,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他已經快要兩百歲,頭發烏黑,身軀挺拔,可以看出他成為劍聖的歲數絕對不高,甚至有可能比周成還要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