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雲秀村的村民,忙碌了一整天,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
崔海忽然說要請大家吃飯。
眾人知道他是哪位好心的徐小姐的保鏢,大多都歡天喜地的,沒有絲毫的戒心。
董山早就在村口大樹下,擺上了十幾張桌子,上麵擺滿了從縣城帶過來的飯菜,和一箱箱的酒水。
村民們更加的高興。
小地方的人,大多都摳門,也窮,這麽好的飯菜,一年可吃不上幾次。
還有酒。
雖然隻是最便宜的老村長,可大家喝的依舊很香。
唐虎也混雜在人群中。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臉,使你一眼很難注意到他,但崔海和董山不時的刻意觀察,還是讓他們發現了一些端倪。
和別人不同。
唐虎看似喝得一樣很香,但實際上並沒有喝多少。
嗬嗬,進了這裏,可就由不得你不多喝。
崔海麵露冷笑,晃晃悠悠的走到唐虎的這一桌,舉起手裏的酒瓶,道:“大家都喝,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今天算是犒勞大家的。”
然後他仰頭將一瓶酒,灌了半瓶進肚子。
“崔哥好樣的。”
周圍的人頓時發出一聲歡呼,一個個也都舉起手裏的杯子可勁的灌自己。
唐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作為一個在逃十年的殺人犯,他沒有一刻鬆懈過。
雖然看上去雲淡風輕,但他卻總是緊繃著一根神經,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像是隻驚弓之鳥。
甚至就連睡覺,他都要睜著一隻眼。
這樣的日子雖然苦,但總比死亡要來的好。
“老唐,你怎麽不喝?”一個村民看到坐著的老唐,有些不耐煩道。
“就是啊,人家徐小姐幫了我們多少,崔哥敬酒,多少都要意思一下。”
“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