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整個歸一大殿前,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沉默了,沒有人發出聲響,唯有那微風吹過樹梢響起的沙沙聲。
目光全部嘩地投向了一臉平靜的寧天楚。
青虛劍輕輕地放在張全友的脖子上,寧天楚隻需輕輕地移動一下便可了結後者的性命。
“住手!”
李兵左側,六名弟子頓時心急如焚,大聲喝斥道。
就連歸一宗所有長老都齊齊動容,他們不曾想到寧天楚說動手便動手,沒有絲毫的回旋之地。
“哦?為什麽要住手?”寧天楚抬起頭,凝望著六人,語氣冷淡地問道。
“你可知他是誰?敢對他對手,難道你想找死不成?”六人中,唯一一位年輕稍長的中年人怒斥著。
“找死?十年前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死亡其實並不那麽可怕!”寧天楚依舊淡淡地笑著,青虛劍瞬間轉動。
噗!
劍身由張全友脖頸處直直發劃過,鮮血如泉水般直接噴射出來。
“畜牲!”中年人哪裏還能站得住,飛身直接一步,跨到了寧天楚身前,全身氣息一開,瞬間把寧天楚逼退數十米遠。
“嗯?”原本略顯生氣的李兵頓時皺著眉看向此刻扶起張全友的中年人,不怒自威地哼了一聲。
“走吧!”寧天楚對於自己被逼退數十米並沒有感到奇怪,早在踏入歸一宗時,他便發現了這些被張全友招來的弟子真實修為並不是表麵上所表出來的。
隻不過這些並不關他任何事,如果不是張全友逼左冷漠四人太甚,寧天楚絕不會站出來。
如今事情已經解決,寧天楚根本想不出還要繼續留在這裏的理由。
歸一宗?歸屬感?寧天楚搖了搖頭,暗歎一聲。
“殺了我們門主的兒子,就想一走了之?”中年男子把張全友平整地放了下來,右手撒開了所帶的人皮麵具,一張老邁的臉龐頓時出現在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