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什麽就是,今天晚上去你柱子叔那裏睡,你柱子叔和我都說好了,以後還是我們幾個在這裏睡。”秦淮茹一拍棒梗的後腦勺,對著他沒好氣的說道。
“我…”棒梗一臉的不服氣。
“我什麽我,時間不早了,快去吧。”秦淮茹教訓不了自己的婆婆了,還教訓不了個兒子?
“哦!”棒梗整個人一臉不忿的表情,他在心裏也把郭世軒恨死了。
要不是這個人自己還能睡在自己那個小間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哪像現在自己還得去和那個傻柱一起住!
想想就麻煩!
看著棒梗一臉生氣的抱著被子去了他柱子叔那屋,秦淮茹也開始張羅著鋪床。
“娘,那房子不是咱們的嗎?為什麽要給別人住啊?”小槐花現在都對於今天那一幕心有餘悸,有些疑惑的對著秦淮茹問道。
秦淮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和小槐花解釋。
“對!槐花你記好了,那房子就是咱們的!隻不過現在被壞人給搶去了。”
“搶咱們房子的人就是咱們的仇人!你記好了啊!”賈張氏在一旁故意的誤導小槐花。
“哦…”小槐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媽,你別這麽教孩子。”秦淮茹還是有些於心不忍,那畢竟是人家的房子借給自家住,算是情分,她也不想鬧得這麽僵。
“怎麽?我說的不對?你別忘了你是站哪頭的,別就胳膊肘往外拐!”賈張氏一臉憤怒的說道。
算了算了,秦淮茹低下頭又默默的鋪起了床,自己這個婆婆就是以不講理著稱的,自己也說不過她,說什麽都沒用。
隻能完了,自己再想想辦法,這4個人睡一張炕,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隻是希望自己這個婆婆到時候不要出來亂插手!
……
另外一邊,棒梗也到了傻柱的屋子,看著傻柱一個人喝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