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椅子的木頭材質和之前那把不太一樣,別看都是紅色的,但是這個是鬆木做的,而另一個是紅木做的,鬆木從質地上並沒有紅木那麽結實,所以做出來的實木家具也就容易壞。”郭世軒一邊看一邊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哦?繼續說。”破爛侯眼前一亮,對著郭世軒示意他繼續說道。
“從製作年份看這把椅子大概有20多年不到30年的樣子,但是這把椅子有一個特殊性,就是用的是90年到100年的鬆木,當然說這個木頭的話還是有點價值的,不過他現在已經壞了,這個價值基本上沒有,也就隻能當破木頭的賣。”郭世軒用自己的透視技能看的是一清二楚。
同時他的心裏也有些惋惜,這100年的木頭就被做了這玩意兒,現在還壞了,真是可惜。
但凡做點什麽擺件的話,放到現在也是個文物了。
不能說賣出多少錢吧,起碼是有些價值了。
看著郭世軒一臉惋惜的表情,破爛侯更皺起了眉頭。
這麽準確的嗎?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就算是現在已經有的儀器和技術,也可能無法判斷一個東西把年代判斷的這麽準確。
他是哄自己?還是確實如他所說呢?
破爛侯還是不信,他還是要親身去驗證一下。
他先是對著這把椅子仔細的觀察起來,他為什麽要找這把椅子,那是因為這把椅子從表麵上來看和紅木基本上沒什麽區別。
但是細細的觀察其紋理,還有其軟硬特征,就能分辨的出來,這其實不是紅木,而是紅鬆木。
這紅鬆木無論從價值還是質地上來講,都和紅木相差的有些遠,起碼作為家具來講的話,還是紅木的要貴一些。
如果做成別的那就不一定了。
分辨材質是最基礎的,也是破爛侯最拿手的,所以他故意選了這把椅子來考驗一下郭世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