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黑夜,茫茫荒野。
一隻孤獨的狼,在蒼茫的大地上遊晃,獨自麵對黑暗中潛在的威脅。每一年、每一天、每一秒,都要這樣獨自去麵對黑暗的侵襲、未知的恐懼、和恐怖的敵人。
廝殺、流血,卻隻能縮在洞穴最黑暗的角落,用舌頭舔舐著淋漓鮮血的傷口。在傷口還未愈合結痂,就要再次爬出洞穴,把自己變成最冷厲、最凶狠、最殘忍、最善戰的動物,不也是為了生存嗎?
對一隻永不服輸的狼來說,難道它就不感到絲毫的害怕嗎?
對一隻饑腸轆轆的狼來說,即使恐懼,不也要努力生存嗎?
麵對一隻待宰的羔羊,它遇到了另一隻想填飽肚子的孤獨戰狼;麵對唯一的晉級資格,汪程也遇見了皇甫軒帶隊的開槍要低調!
也許是開槍要低調的氣勢,已經被汪程的鬥誌消磨殆盡,也許是開槍要低調的心智,已經被汪程的戰意,逼迫的**然無存。汪程劈開對手刺來的軍刀,用最可怕的速度和最淩冽的攻勢,將匕首反手砍向眼神迷茫的開槍要低調!
劍氣縱橫三萬裏,一劍光寒十九州。
這一把反手匕首的砍殺,要算得上是蓋世殺伐,放眼整個天地之間,能用六寸長的匕首砍出這一刀,都是最為強大的殺戮時刻!
當它真正在大家眼前綻放的時候,為世間萬物隻此一刀,隻有它的存在,才讓白刃格鬥成為皓月般永恒!
在汪程猶如大理石雕像一樣,最堅強也是最果敢的瞳孔中,抹殺掉了近戰最引以為傲的對手,甚至將下一代王牌扼殺在惜敗的搖籃之中。在如狂風驟雨一般的砍殺之後,這宛若神跡的一戰,同樣被載入了《戰繼之夜》萬古空無的殺伐史冊!
隨著開槍要低調身體的倒下,汪程笑了,張開嘴巴露出一口沾著鮮血的潔白牙齒。在他眼神中的對手,像是倒下的獵物,任人宰割。他舉起滿是刀傷、彈傷的右臂,對著皇甫軒揮了一揮手:“怎麽樣,算我們晉級下一場比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