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騎馬繞行過,足足走了一天。”
“你也傾向於雄州?”
“是的,從秋家莊過去也不足二百裏。”秋落英說道。
“好吧!明日一早先去秋家莊。”
連日來的奔波,荊竺沐浴後便睡下了,次日天不亮就起身洗漱趕往秋家莊。
我們該說說何羅閃了。俗話說,打鐵要趁熱。在鏢局宴請眾人的第二天,何羅閃對胡濙等醫官進行了禮節性回訪。白天肯定沒時間,何羅閃選擇了黃昏時分前往驛館,醫官們輪流吃飯休息,然後繼續診治。
維持秩序的官員和衙役也都見過麵,何羅閃很容易就進了驛館,把一個小布包遞給了領頭的衙役,不用說,裏麵當然是那條鎖鏈。
“胡大人!”
何羅閃躬身行禮。
“原來是何統領!”胡濙拱了拱手,“有事?”
“有事。”
“我剛吃好,請裏麵用茶吧!”胡濙領著何羅閃去往自己的房間,驛館的雜役緊跟著奉上了茶水。
“何某久仰胡大人的人品及醫術,這次協助救治災民的確有私心。”何羅閃神色坦然地說道。
“是嘛!”胡濙淡然一笑,“請喝茶,慢慢說。”
“大人覺得常喜這孩子怎樣?”
“孩子不錯,是個好苗子啊!”胡濙捋了一下胡須,“性子頗為沉穩,診治也極為用心,還需要曆練,他的手法不像是民間醫士傳授,不知……”
“我正要跟大人說這件事。”何羅閃放下了杯子,又把小喜的身份說了一遍,“這孩子雖然在衛所的軍營中長大,也練過幾年刀劍功夫,就是喜歡醫術。”
“沒想到生長在軍營的孩子能夠有此仁心,我一直以為……”
胡濙忽然止住了話語,驛館內人多耳雜,評論這些事情不合適,當即轉換了話題,“何統領是為了小喜?”
“是啊!”何羅閃回應道,“何某有個不情之請,如若大人能夠指點一二,足以讓小喜受益終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