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竺不置可否,隻是點了點頭。
“湖廣、河南、江西,這三個布政司過於敏感,朝廷不想動用衛所。”“所以,我的那些屬下也不能參與行動。”上官南說道,“先生是個有智慧的人,應該能明白我說的話。”
“何大人的確有行動,但是內容……”
上官南截住了荊竺的話語,“這是何大人跟先生之間的交情,先生不必顧慮。”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上官南並不關心何羅閃是否向荊竺透露了行動內容。
“何大人全權負責河南全境的清剿任務,除了伊王和唐王的封地,對吧!”
事實如此,但是荊竺不能有任何表態,一旦鬆口承認了,也就等於出賣了何羅閃,坐實了他泄露機密的罪名。
上官南並非有意為難荊竺,接著道,“我負責丹江口、武當山、襄陽一帶,以及四川和湖廣交界處,範圍不大卻也不小,我一個人無法完成搜索任務。”
荊竺心裏一震,這個交界處不正是小齊的航線嗎?怎麽把那裏忘了?
“去年有一些移民分散在這些地方,萬一被人脅迫就會產生民變,也會危及重修武當的大事。”上官南說道,“何大人訓練過二三十支小隊,我隻要一支小隊就行。”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荊竺假裝不知內情已經毫無意義,因為上官南的意思非常清楚,他隻要完成任務,其他事情絲毫不會過問,況且還有荊竺和唐文舉的這層關係。
“現在北地隻有一支小隊,他們要護送唐二哥的家眷前往開封。”荊竺解釋道,“漢川倒是可以抽調。”
“隻要先生答應借給我就行,我也要護送唐大人前往武當之後才能行動。”上官南說道,“青龍會的堂口肯定積聚了一些錢糧,那些都由先生處置,我隻要把違製的物件上交即可。”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聰明人,上官南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