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荊竺跟何羅閃約定的暗號,隻要見到火光就進來。
“餘先生!”何羅閃又騎著馬進來了。
“何大哥!怎麽隻有你一個人?不是還有幾位朋友嗎?”
“他們在後麵歇著,我見到有火光就過來瞧瞧,真是太巧了!”
“這位是季公公,我們以後的富貴就靠他了!”荊竺說道,“有什麽情況嗎?”
“別提了!”何羅閃的演技著實不差,“之前我接到了潘兄弟的書信,說是讓我去封丘的什麽堂口,還說讓我擔任香主,可是我走遍了碼頭西邊都沒有找到,一大早就發現有官府的人出現在小崗上,怕是凶多吉少了。”
“什麽?”季公公一驚,“封丘堂口沒了?”
“或許是我搞錯了方位。”何羅閃說道,“還好接到了先生的書信,要不然都不知道去哪。”
“唉!都是些成事不足的東西!”季公公小聲嘀咕了一句,“走!跟咱家去曹縣堂口。”
“我們去那裏不太好吧,什麽見麵禮都沒有準備。”荊竺說道,“而且暫時不能讓他們知道封丘堂口的事情。”
“有道理!”季公公點點頭,“不能亂了軍心。”
“公公,我倒是有個主意。”荊竺說道。
“說來聽聽!”
“我現在也就七八個人,在堂口說話肯定沒有份量,畢竟都是他們一手建起的營寨。”荊竺說道,“如果能夠從曹縣和單縣兩個堂口派幾個香主和教頭過來,帶著我們一起幹,這樣是不是更好些?”
“誰來做新堂主呢?”
“隻要能夠幫著王爺成事,做不做堂主都是次要的。”
“好小子!有度量!”季公公露出讚賞的神色,“就怕裘堂主不舍得啊,他們的香主和教頭也就是六個人。”
“說不定陸續有新人加入呢?”荊竺順著話說道,“營寨隻有那麽大,香主教頭多了,難免會有小幫派,這很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