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竺一時間理不清頭緒,讓葉飄零先休息,自己也在樹底下閉著眼思索著,但是並沒有多久,荊竺就睜開了眼睛:原來胡濙的想法是這樣!
天色漸漸放亮,海平已經安排人員準備幹糧,山間溪水淙淙可以隨意取用,荊竺把賀連和海平叫到一處商議。
“野人穀堂口地形如何?”
“堂口的營地在穀底,三麵都是陡峭的山崖,進出隻有一個穀口,崖頂有二十六處崗哨,每個崗哨兩人,每隔兩個時辰替換一次。”賀連回應道,“我們兩個鏢行總共四十名隊員,各安排了四位留守,分舵和七個堂口又各留了兩人,現在加上我們兩個也隻有十八人,無法同時拿下全部崗哨。”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崗哨都是各地的鄉民,我們都有袖箭,逐個端掉也不是不可能。”海平說道,“問題是端掉之後隻有兩個時辰的行動時間,既要從高處潛入營地,還要對付堂主和十幾位香主教頭,萬一營地的鄉民圍攻我們,肯定會相互誤傷,不得已我們才去襄陽等候何統領的指令。”
“替換崗哨的人都是從穀口上去嗎?”荊竺問道。
“隻有一條路。”賀連回應道,“如果是我們執行什麽任務還可以攀岩而上,但是正常的交接時,我們也不會消耗體力去攀爬。”
“所有人分散靠近堂口,聯絡蹲守隊員,夜裏帶我從遠處看看,小葉聯絡一下嘉樹。”……
“先生你看,隱隱約約有亮光閃動的是一條河,最寬的就是河汊,從河汊西邊上岸直走不過十裏就是穀口。”賀連指著遠處說道,“據內線兄弟說,裏麵是按照接崗的時間編組宿營,一共六個小營地,下崗的不會影響其他人休息,穀口兩側的崗哨是青龍會成員。”
“不錯,這個堂口還是有人才!”荊竺點點頭,“內線兄弟什麽時辰上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