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重修武當觀也有他的事情,就不能讓他歇歇嘛!”
“可是微臣對他極為放心。”鐵鷹接著道,“況且他也隻是繞行一趟,返回武當山歇息也是一樣,正好年後直接前往雲南。”
“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嗎?”楚王的神態看不出喜怒。
“微臣能夠體察王爺愛才惜才之心,若是他這次的差事辦不好,微臣甘願為其頂罪!”
鐵鷹再次躬身行禮。
“好了!”
朱棣擺了擺手,“六弟無需擔心,無論上官南的差事辦得如何,朕都不予責罰,他這次還帶了三個年輕人回來,這一點跟六弟太像了。”
“為國選才,責無旁貸!”
“若是這次還能夠帶幾個人回來,朕一並賞賜他。”
“他已經是‘錦衣衛特別使’,就連指揮使都無權調用,還能有什麽更好的賞賜。”楚王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說道,“對他來說,就是讓他去軍營做個小兵都一樣。”
“就這麽定了,上官南去一趟吧!”朱棣說道。
“遵旨!”
鐵鷹和田奕行禮告退。
“皇兄!”
“還有何事?”朱棣麵帶一絲倦意,“最近有幾日會半夜醒來,幹坐一小會才能入睡。”
“皇兄過於操勞,當保重龍體要緊。”
楚王起身呈上書信,“這是上官南的密報,隻有兩句話。”
朱棣看完就是一激靈,“當真?”
“第一件事已經坐實了,第二件還在查,若是上官南去了江西,恐怕無暇密查。”楚王說道,“雖然目前不會有大的變故。”
“換做是六弟你,你又當如何?”
朱棣把書信在蠟燭上點著了,扔進一旁的瓷缸,望著漸漸熄滅的火焰說道,“一個是朕的兄弟,一個是朕的兒子,唉!”
“臣弟不好說。”楚王低著頭回應道,“還是先處置穀王吧,他豢養死士,派人教習歌舞雜技,準備在元夕入宮獻燈時發難,想不到他一錯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