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鎮甸和碼頭也多,有些碼頭在河汊,進去之後還要倒回頭,路上又換了兩次船,停停走走用了八日才到。
天剛亮,荊竺也不用刻意去找上官南,因為他們在明處,對於等候多日的上官南而言,很容易看到三人的出現。
果不其然,三人在碼頭邊的小竹寮歇腳時,不遠處傳出了上官南的聲音。
“小先生可讓我好等啊!”
“怎麽想到這這個地方見麵啊!”
幾個人寒暄著。
“這地方好啊,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管你。”上官南笑著回應道。
“這倒也是,荒郊野外有很多壞事可以做。”
“看得出小先生心裏不痛快。”上官南回應道,“也難怪,最近的兩次見麵都帶走了你的人,不對,是你的兄弟們。”
“我這次都沒有去漢川,在九江歇了一宿就直接去了夷陵。”荊竺訕笑著,“是否想好了如何補償?”
“當然有!”
上官南很幹脆地回應道,“我的公事已經了結,特意回過頭在這裏等候先生,就是為了補償。”
“這裏到昆明有多遠?”
“不算遠,五百裏左右。”
“不是吧?你來回上千裏就是為了等我?”荊竺搖了搖折扇說道,“我可是被算計怕了,這麽有誠意我不會領情的!”
“我去了一趟姚州。”上官南恢複了認真的表情,“那裏是我的故土。”
“我還以為你跟馬老先生離得很近呢!”荊竺放下茶杯起身道,“是邊走邊說還是怎樣?”
“那就陪先生走走吧!”
“你還要去昆明?”
“傳旨的事情是辦完了,還要去‘交趾布政司’,順便看看文舉和柳亢。”
“我說,你這跨度太大了吧,剛才的問題還沒說呢,拿什麽補償我?”
“難得有人陪我聊天,今天總算逮住了一個。”上官南微笑道,“先聽聽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