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蠶寶寶吐盡最後一分銀絲就是為了報恩。”
徐東成說著仰望夜空,噓了一口氣,“它是要報答桑葉的恩情,也是報答喂養人。”
“桑葉、桑樹還有喂養人都是生長在這片土地,所以蠶寶寶最終是在向大地報恩。”荊竺說道,“人們常把大地、黃河、長江比作母親,不是嗎?”
“既然你認定了,那就去做!”徐東成說道,“有事情我會讓總號傳信。”
剪斷接說,次日天不亮,八人徒步上山,由小幽領著通過鬆林深穀的獨木橋,黃昏時下山,荊竺不想去是因為他能夠想象到眾人相見的場麵,經曆過生離死別的人必定會相互傾訴。
十一人十一匹馬回到贛州已經是五月中,當甘九齡把經過細說之後,德公公望著眼前的老兄弟們居然有些不知所措,這並不是說他不相信甘九齡的話,而是因為事情突如其來令他不敢相信。
“公公,你看看這個!”荊竺把‘山中有鳳來儀’六個字遞給他。
“真的是他!”德公公顫抖著手連聲說道,“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就這兩天,小幽已經找了碼頭的人帶信去九江,用我們自己的船送你們去雲南。”荊竺回應道,“靜修室裏藏著一批金銀玉器,也一並送過去。”
“那些就不用了吧!”德公公推辭道。
“公公,我無法陪你們去,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有機會見到皇孫請代為問候。”荊竺說道,“若是將來皇孫還有你們之中誰想要落葉歸根,都可以來找我。”
“誒!”德公公用力點了點頭,老淚止不住又滑落。
“吉叔和嬸子要安家,九叔和明叔也有家人要安置,你們一幫人都需要用度,喬公公也不容易,帶著吧!”荊竺說道,“裏麵有幾樣是宮裏麵流出來的,脫手時要當心,那個小香爐千萬要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