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劉江大聲道,“牽馬來,送荊竺先生!”……
“海平!信陽那批貨統計了沒有?”
“金銀錠一萬三千七百餘兩,銀票七萬九千餘兩,金銀首飾器皿折算有十三萬銀子。”海平回應道,“還有珠寶玉器古董,估摸著也值二十幾萬,加起來就是五十萬兩了。”
“找個金銀匠到鏢行把首飾都化成金銀錠,其他的我帶去杭州府和湖州脫手,答應劉將軍的第一批數目應該不成問題了。”荊竺說道,“而且漢川和九江還有。”
“九江碼頭應該最多。”何羅閃補充道,“十幾個堂口的繳獲都在那裏。”
“不怕!”荊竺說道,“現在我們有了兩條海鹽線路,一個是海南,一個是渤海,每年至少幾十萬兩,全力保障劉將軍不成問題,萬不得已我們還有地宮寶藏。”
“先生今夜是睡不著了。”何羅閃笑了笑,“我都忘了,這小船上也沒辦法睡。”
“的確睡不著。”荊竺回應道,“要發動幾個移民安置點加大力氣飼養牛馬,種植糧食,跟鄉親們說清楚,都是為了抗擊倭寇。”
“新的總號有規劃了嗎?”何羅閃問道。
“基本上成型了。”荊竺說道,“八至十個營都要種糧食,路程我都算好了,牛羊馬直接從天津衛上船,六百裏海路上岸,到了冬天把雞鴨鵝魚都做成幹貨,同樣裝船過海,不惜一切讓將士們吃飽。”
“先生是不是一早就謀劃好了?”何羅閃問道。
“何大哥太抬舉我了,我又不是神仙!”荊竺微笑道,“原本是想囤積起來送給李台的,希望他也能夠成為劉將軍那樣的總兵官,責任變大了就能幫老百姓做更多的事……”
“噓……”
海平示意何羅閃不要說話了,因為荊竺睡著了。
“對了,李台的東西全沒了,我得再找地方!”荊竺忽然間驚醒道,“還有合適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