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竺在傳芳裏看到橋船的圖樣,各方麵人手基本到位後回到九江,八個基地之間的聯絡都陸續建起,靳澤有兩批海鹽運到,遼東的海鹽也順路帶回了一批,見到各方麵運轉正常了,便和昆侖返回了杭州府。
祁玉順產一男嬰,因為安夫人的堅持,用回了荊竺的本姓,取名徐易安,至於戶籍不成問題,北地移民和基地中也有徐姓,相當於現在的掛靠。
荊竺跟小桔等人商議,雲霓前往杭州府協助小桔,祁玉和桑槿也過去接觸商號的管理,根據情況前往雄州新總號。
過了元宵節,年輕人帶著孩子們都走了,安城隻剩下徐東成以及四位母親,偌大的宅院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當然,這四位母親也都是通情達理的人,知道荊竺領著一幫年輕人正在做大事。
春去秋又來,船料持續進入船廠,第一艘橋船的木料已經齊全,其他的都是為了那六艘做準備,因為遲早都用得上。
這一年發生了不少大事:正月裏,漢王朱高煦護送仁孝皇後的棺槨至北京天壽山安葬;二月時設立貴州布政司,朱棣巡幸北京,皇太孫朱瞻基隨行,太子朱高熾監國;浙江多地遭受水災,災後爆發疫情,近兩萬百姓罹難。
眼瞅著又到年底了,何羅閃連續傳了四次飛信至開封,經漢川轉交荊竺:
一:今年的五十萬兩餉銀以及一大批補給物資都已經送至劉將軍手上,唐敖親自拿著楚王的令牌進行交接;
二、唐文舉、柳亢已經回京交差,帶回不到一千人,原赫連衛、分衛、喀沙哨所、陽原暗衛抽調至交趾的軍兵近一個整編衛,陣亡上百人,部分傷殘人員返回赫連衛休養,其他人留守駐地,二人隻帶回近侍衛隊,正在開封休養,年前分赴保定府和河間府(今河北省及天津市的一部分)任職操練軍士;
三、調集陝西、山西及潼關等五衛軍兵駐紮宣府(今河北宣化),中都、遼東、河南三都指揮使司及武平衛等四衛軍兵在北京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