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四合院裏裏外外都消停了。
何雨水蹬著自行車回來,還沒進屋,就聞到一股香味。
她進了屋,看到爐子上的砂鍋,滿臉驚喜:“傻哥,你真燉雞了啊!”
“啥眼神啊,你咋跟那許大茂一個德行呢,什麽燉雞,這燉的鴨子!”何雨柱咳嗽兩聲,先給何雨水盛了一碗湯,說:“那我虧待了誰,也不能虧待自己妹妹啊。”
“哥你真好!”何雨水脫了外麵棉襖坐下,喝了一口,連給何雨柱點讚。自家哥哥手藝好,沒得說。
她啃著鴨子肉,倒想起來別人了:“傻哥,你給沒給秦姐帶點……”
“哦,我正要跟你說這個呢。”何雨柱他搖頭晃腦當場表示:“我跟你說,我現在得堅決跟秦淮茹劃清界限,知道吧,不能亂搞男女關係啊,許大茂天天在廠裏亂講,這不是壞我名聲嗎!”
何雨柱說:“我也就是看人家一寡婦,帶仨孩子不容易,才幫襯一下,結果現在讓人誤會了吧?但沒以後了,以後咱們就是點頭之交,沒那麽多說的。我有那功夫,我給我妹子吃點好的不行嗎?”
何雨水總覺得有些奇怪。
因著先前何雨柱總是接濟秦淮茹一家,因此她和秦淮茹一家關係也算是不錯,可現在何雨柱這麽一說,她反而是不明白了。
想不通就不想,既然哥哥都這麽說了,她也就認了便是。
何雨柱想了想,又說:“還有一條啊,以後可不興叫我傻哥了,今兒個我在院裏都跟一大爺二大爺他們說了,這都把人給帶壞了,那棒梗,見天的喊我傻叔……”
何雨水一想,倒也是,棒梗一小孩子,見天沒大沒小的,喊什麽傻叔?傻叔是你叫的嗎?
但她還是有點小委屈:“那,那我長這麽大,一直都喊傻哥,不喊傻哥,我喊啥啊?”
“柱子哥,柱哥,不都挺好的嗎,隻要不喊傻哥,喊什麽都行。”